碎骨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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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速之客 —11—(Mpreg设定)

nichoLee:

★ 配对:Erik/T'Challa,斜线有意义


☆ Mpreg以及私设如山,雷者慎入


★ 前文:01 / 02 / 03 / 04 / 05 / 06 / 07 / 08 / 09 / 10




11




朵拉禁卫兵以振金打造的长矛一左一右抵在Erik颈侧,“我头几次出任务就领悟到,当你用枪顶着一个人的脑袋威胁他不坦白就让他脑浆飞圌溅,而他对你说自己真的无能为力,那他八成就是无能为力。”他垂下眼睛瞥了眼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矛尖,“这就是我现在的状态。”




“那我们留你何用?”Okoye往长矛上施加了更大的力气,眼看矛尖就要刺穿Erik右边的喉咙。




“将军!”Shuri眼疾手快地抬手抵住长矛柄,“要是你对我哥哥有那么一点点感情,”她几乎是怒视着Erik,“哪怕你只是为了保全流着你一半血液的后代,至少试试看。”




Erik巧克力色的眼睛迎上Shuri情绪碰撞的眼神,又将视线挪向一边陷入昏迷的T'Challa,“我只是为了我自己,”他的眼底有不易察觉的松动,“让我跟T'Challa单独呆一会儿。”




不等Shuri回答,两位朵拉禁卫兵就强硬地拒绝起来。




“我可以随时监圌控我哥哥各项身体指标读数,”她不得不以公主的身份命令另外两个姑娘安静点,“要是让我发现一丝不对劲,”Shuri用手比划了个斩首的动作,“你知道会发生什么。”




Erik点点头,“当然,放心吧小公主,我不会被你哥哥以外的人杀死,包括你。”







Erik近三十年的人生中即将头一次亲吻没有知觉的人。




他亲过许多漂亮的姑娘,还有一些男孩子,有些是为了任务,更多是为了找乐子。




T'Challa不能被归进以上任何一类人之中,他不是漂亮的姑娘——虽然这男人的眼睛和睫毛足以跟姑娘们媲美——也早就不是纤弱的男孩子了:他之前是王子,现在是国王,还是个会穿上战衣出去迎战杀敌的英雄,这让他又特立独行了一把。




年轻人想了想决定将T'Challa放在新的分类之下,分类项目的名字就叫T'Challa。




Erik整个人覆在T'Challa身上,膝盖与左手抵在底下那块悬浮着的振金板空出的区域,右手抚上年长者的脸颊:他们的体型相仿,挤在一张单人用的治疗台上稍显局促。




正如他对Shuri所说的,他精通于如何杀圌人,却不曾学习如何救人。他们每个瓦坎达人深信作为崽子的父亲,Erik能够给予T'Challa帮助,让他从昏迷中醒来,但这位对传统习俗的“懵懂”父亲根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——T'Challa基本都在向他索取性圌爱,难道要他丧心病狂到去跟一个陷入昏迷的病人发生性圌关圌系么?




思前想后,Erik决定尝试亲圌吻,要是亲圌密举动都作数的话,那亲圌吻理应也能起到些作用,只是没有做圌爱那么直接与深入罢了:他选择这么做不过是别无他法,并非是相信了童话故事里那套鬼话。




Erik不相信童话,他甚至都没听过多少。




小Erik本该从床头故事里听到所有孩子们耳熟能详的童话。他的父亲过早去世了,而孤儿院里的老师们并没有那么好的耐心,那儿的女士要照顾的都是没有父母的小孩子,谁也没比谁惨,他无法用“母亲死于难产,父亲死于意外”来博得额外的同情为自己争取到睡前故事的福利。




T'Challa的眼睫在Erik睡过的对象里绝对能名列前茅,更正,就目前来说应该是第一名没跑了。他敛下眼睛,俯身吻上T'Challa柔软厚实的唇圌瓣,抚着后者脸颊的右手缓慢地攀上颈侧,一路沿着发际托住后脑,指腹深深按进卷曲的短发间。




Erik熟练地改变着亲圌吻的角度,而T'Challa并未给予回应。这不能责怪于他,毕竟他处于昏迷之中,但年轻人还是近乎粗圌暴地用牙齿啃圌咬起堂兄的下唇——对方也没有反圌抗,任由Erik撑开自己唇圌瓣间的缝隙——侵略进湿圌热的口腔,用力地吸圌吮舔shì,他扣在T'Challa脑后的手逐渐蜷曲收紧。




T'Challa呼出的淡薄气息里有其独有的甘草味,Erik太熟悉这气味了,大概都能不费工夫从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分辨出来,他暂且中断了这个绵长的吻,拉开些距离打量了会儿堂兄被吻得湿圌润的嘴唇。




他泡过的妞都生得一副适合接圌吻的唇,无一例外也擅长调圌情与亲吻,Erik心猿意马回忆起上次他亲吻T'Challa时,虽然这男人最后莫名其妙地逃开了,可毫无疑问他的嘴唇亲起来也很舒服,就与自己每一任情人那样。




T'Challa毫无醒来的征兆,他的眼珠在眼皮下甚至都没有动弹。




Erik抛弃了再次去亲圌吻堂兄的念头,无用功,向童话故事的桥段妥协已经够蠢的了,蠢事干一次足以。他翻身下浮动治疗台,调出Shuri留下的扫描影像。




腹部这唯一损伤处的淤血并不严重,就T'Challa的身体素质来说不值得一提,Erik放大了生圌殖腔外的成像――他发誓腔体里逐渐成形的小家伙最多只吸引了他三秒的注视――没有可见的明显撞击痕迹,他站在治疗台边蹙着眉头又将所有的影像过了一遍。




T'Challa不应该陷入这场昏迷,他的机体运转正常,这是Erik得出的结论,与Shuri的一致。




找不到病根就做不到对症下药,Erik关闭了全息投影,扫描图像一张张消失,T'Challa的脸浮现而出。




他想到了那些被他下令付之一炬的心形草,也许本来唤醒T'Challa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,但现在心形草的种植园里唯有一片焦黑的土壤了。




该死的蝴蝶效应。




Erik泄愤似的低吼了声,空旷的中枢区域寂静一片,振金能吸收声波,无法构造出回声。




实验室所有人员都被Shuri清空了,Erik都可以想象出她与禁卫兵眼巴巴呆在外头等待一线生机的画面。




他走到T'Challa身边,低头凑到后者耳边低诉道:“好了,睡美人,我可以披荆斩棘,但可别真的让我等上一百年。”




To Be Continued...


说着不相信童话,甚至没怎么听过童话的某人,睡美人的故事倒是挺熟悉的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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